珠儿有自己的亲生母亲,岂肯认慕容长风的母亲为义母?她满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这时,慕容千山瞪了慕容长风一眼,道:“长风,不许胡闹!哪有像你这样强迫人家女孩子的?来来来,大家入座,我今日收林隐为义子,实乃平生一大快事,今日我们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四个人重新入座,慕容千山兴致很高,频频举杯,林隐只好陪着他饮,也不知饮了多少杯,幸好那酒入口绵柔,口感极佳;珠儿也陪着他们小饮了几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慕容千山击了三下掌,厅外走进来一班乐师,手里拿着各乐器,坐到堂下,开始奏乐,乐声一响起,从厅外走进两队舞女,伴着乐声,在堂下翩翩起舞。
林隐一见那些舞女,不由地耳红心跳,此地是北国,虽然只是初秋,但夜晚的天气已经让人感觉到不少寒意,但这些舞女却光着脚,下身穿着几层白的轻纱,上身只戴着一件小小的白绸抹胸,人人皆是冰肌雪肤,细腰丰胸,说不出的妩媚妖娆,随着乐声舞动之际,个个眼波流转,眉目含情,真似勾魂摄魄一般。
那两队舞女舞了一会儿,向两边一分,从队后舞出两女,更是妖娆,上身穿的抹胸竟是用珍珠串成。林隐一瞥之下,便认出两女正是为他侍浴的紫蔓和青萝。
紫蔓和青萝媚眼如电,直直地盯着林隐,林隐与她们目光相接,不禁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去,假装饮酒。
紫蔓青萝一班人舞了一盏茶的时间,林隐不敢细看,只好不停地饮酒吃菜,珠儿更是低着头,满脸绯红,好不容易等到乐声停止,舞蹈结束,两个人的心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慕容千山和慕容长风大声叫好,紫蔓和青萝走上前来,跪倒施礼。
慕容千山面含微笑,看着林隐,问道:“林隐,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林隐以为他问舞女们跳得如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便红着脸道:“好——”
慕容千山哈哈大笑,道:“你今日认我作义父,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就把她们两个送给你!”
林隐吃了一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躬身道:“义父,这如何使得?我……”
“欸——”慕容千山一摆手,打断他的话,道:“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心怀天下,区区两个女子,何必推辞!我今日高兴,酒饮得多了点,先回去歇息了,你们尽兴。”说罢,不由林隐分说,起身离席而去,除林隐和珠儿外,西花厅里所有的人一起低下头躬身施礼,齐道:“恭送侯爷!”
林隐呆了半晌,扭头看了看珠儿,见她贝齿咬着樱唇,气鼓鼓的,满脸通红。
这时,慕容长风笑嘻嘻地走过来,搂住林隐的肩膀,道:“大哥,咱爹今天是不是喝多了?还是高兴得过头了?两年前他说过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把紫蔓和青萝送给我当贴身丫头,怎么说话不算数,今天又把她们给了你了?难道他有了你这个义子,就不喜欢我这个亲生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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