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是下雨,天y沉沉的。
谢情的房间里拉着窗帘,黑沉沉没有一丝光亮。她昨晚折腾得太过,根本醒不过来。
贺远唐倒是早就醒了,先是犹豫着要不要走,又舍不得,于是坐在她家的大飘窗前,一边看雨,一边等着她睡醒。
她家布置得很舒服,大飘窗上有软垫,有靠枕,中间还摆了一个小茶台,放着一套中式茶具。窗帘一层薄纱,一层厚绒,飘窗的一侧就是昨晚尽职尽责照亮一隅的落地灯。
想来她常常坐在这里喝茶看书。
飘窗另一侧有一个巨大的书架,看样子应该是定做的。她书看得很杂,有钱穆的《国史大纲》和《湖上闲思录》,也有东野圭吾的好几本推理,甚至还有古早的李碧华的《霸王别姬》和《青蛇》。
他一直对建筑感兴趣,看见有一本梁思成手绘版的《图像中国建筑史》,就拿了坐到飘窗上慢慢翻着。
窗外细雨纷纷,暗沉沉的屋内有一盏灯,灯下是倚在窗边看书的俊美青年,青年还穿着她买的衣服。
谢情睡醒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真是美好的一天,她想。
贺远唐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来:“你醒了?”
“嗯。难怪古人说灯下看美人,千秋绝调语,还真是有几分道理。”说完也不动,就靠着门盯着他看,直看得他脸又红起来。
“你脸红什么,昨天晚上不是胆子挺大的?”
“……”他脸又红了几分。
“你早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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