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斯也没说破,他能容忍这两人分一杯羹,已经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大度的事了。他嫌弃地挥挥手,讽刺道:“去吧,还赖在这里g嘛?难不成蜂巢只有这么一个姑娘?”
卡尔当时冷下脸来:“你什么意思?你只当她是妓nv?”
安德里斯更不是好惹的,他竖起一根指头:“第一,蜂巢没有妓nv。”而后又竖起一根:“第二,我当她是什么,关你p事?”
卡尔刚要爆发,被旬伸出一支手臂拦住了:“算了,你要跟他置气,少说折寿十年。”说完他转向安德里斯:“我要带姐姐走。”
安德里斯嗤之以鼻:“怎么?你会替她上药,还是知道怎么用药?毛毛糙糙的,先拾掇好你自己吧!”
旬气结,但又无法反驳,只好转向卡尔,眼神示意:你会吗?
卡尔一脸懵,摇头表示超出了自己的知识t系。
两人面面相觑,又纠结了一会儿,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
等到两人终于带上了门,安德里斯才松了口气,他附身抱起锦,怀中的少nv显然是被欺负得狠了,迷糊着还在喊“不要”。
安德里斯没注意到自己的神se有多宠溺,微微笑着,把锦放进了浴缸里。
锦被温水浸得舒服,渐渐醒了,她环顾四周发现没其他人,才疑惑道:“安叔?”
安德里斯没好气:“怎么?还没要够,要我把他们叫回来吗?”
锦立刻摆手,在水里扑出水花:“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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