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卫队营除了保卫厉大帅合家人的安全以外,还对厉大帅的私人之事了如指掌。大到他的所有行程,小到他每晚睡在哪屋,起了几次夜,就没有卫队营不知道的。就拿厉北山的身世来说,也许厉府中的人不那么清楚,但高春成却是可以将厉北山生母的生卒年都明明白白记在心里的那一个。
也因了这层缘故,高春成便总对厉府这位半路才被“捡”回来的二公子格外疼ai些,厉北山唤他“成叔”,那也是发自内心的对这位长辈有着敬重的情意在里头。
此番带着叶南枝来高家,便也有借着摘梨的由头,想要带她郑重拜见长辈的意思。高春成夫妻二人对此,自然喜不自胜,打叶南枝进门起,夫妻俩的嘴角就没落下去过。尤其是高春成的妻子于氏,眼里看着叶南枝,嘴里欢喜的话就一刻也没断过。
“还是咱们北山会找媳妇儿,这样的可人儿,怕是从前在g0ng里头也找不出一个半个来啊……”
“就别扯你那个g0ng里了!这都民国什么时候了,我大哥再过两年怕是都要坐江山了,你还在那翻你们鞑子的老h历呢!”
不待于氏继续啧啧称叹,高春成便出口怼了她一句。这于氏本是满族人,虽说这清朝没落了,但因着那从前高贵过的血脉,于氏老是会不自觉地傲上一傲。夫妻间多年和乐,但高春成总是要时不时地提醒她一句,也是怕有心的人听了去,再给自个儿招来什么祸害。
对此,厉北山早已习惯了,他并不做多想,甚至挺ai看这夫妻俩人斗嘴的。他笑了笑,便对高春成说道:“婶子想说什么就说吧,怎就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说道了?况且,我这媳妇儿,的确也不bg0ng里那些娘娘们差啊!”
叶南枝本就被于氏夸得十分难为情了,见厉北山又如此厚着脸皮自卖自夸,那张羞赧的脸便更是要没处躲藏了。
她咬着唇,拿眼风横了他一眼,却出其不意地被厉北山g住了手。她一急,想ch0u手,无奈却被他越攥越紧。
于氏见了,免不了偷笑起来。她掩着嘴,凑到丈夫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瞧,是不是b程家那位招人疼?”
高春成一听,立马拿眼睛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迟早得坏在你这张嘴上!”
高春成没压住声,惹得厉北山又问了一句:“婶子,成叔,你俩又悄悄说我什么坏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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