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他不想快,只是他实在是腿软得厉害。
他脚底下一虚,下意识地去扶门框,手还没碰到,就先被捞住了。
这次白玉梁没跟他商量了,直接抱回床上。
左孟争不过他,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脚腕被握住了,左孟向回缩,白玉梁不让,紧紧把他抓着。
左孟张开眼睛瞪他,只见他半跪在地上,慢慢给他脱鞋,“眼睛全好了吗?”
左孟不吭声。
“新搭建的神经没那么稳定,平常还是带着成像器以防万一。”白玉梁端详着他浮肿的脚腕,稍微顿了顿,下手轻轻揉着,“等孩子生下来我给你修正一下程序,以后就不用戴了。”
“白玉梁。”左孟俯视着他,“咱俩互不相欠了,别说这些话了,没意义。”
这次轮到白玉梁沉默了。
“白家和林惑的事,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错怪你,为林惑白白送命,你记恨我。”左孟的目光静静的,“但是我也算还过你一条命了,我没拿过你什么,是不是?”
白玉梁避开他的问题,“饿不饿?我给你煮粥好不好?”
“我想回医院。”左孟别开脸,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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