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一向对科技项目非常支持,”左孟认真地说,“最近我对提高人类生育率的基因编辑有一些新的想法,想要立项成组。要是能跳过基金委,就能节约很多时间和精力。”
“这是造福社会的事,我当然愿意行这个方便。”白正雄说话滴水不漏,“这事你和白玉梁商量过了?”
左孟没看白玉梁,正准备开口就被他抢了先,“当然,我也是支持的。”
“那更没问题了,”白正雄笑笑,“提交一份基金申请,我亲自来批。成组的事,除了你们俩,其他的人定下了吗?”
三两句话,就把白玉梁也绑进了左孟的组里。
“其他人我心里已经有了候选,”左孟不跟白正雄纠结,很利落地回答,“只要经费到位,我们立刻就能开展。”
“好孩子,”白正雄拍了拍左孟的肩头,“很有林惑遗风。”
听着仇人这样轻描淡写地念出林惑的名字,左孟的手心已经被滔天的恨意汗湿了。
但白玉梁在,白正雄也在,他只能低声回答:“我比老师差得远。”
白正雄日理万机,自然不能在病房久留,只是客套了一两句,很快就又只剩下白玉梁和左孟共处一室。
“这是你自己想的?”白玉梁自然是指新项目。
“不然呢?”左孟心里压着火,一分钟也不想多看见白玉梁。
“挺聪明的,”白玉梁手拄着下巴,“你很想要孩子?”
左孟几乎是怒视着他。
“动物本能,我不理解但是接受。”白玉梁站了起来,“你凭自己本事保住了,我就不横加干涉。但是你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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