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想,立法权完全被白家掌控,反抗法律就是反抗白家。
“左老师。”白玉梁轻声笑了,“那你求他,要是他同意,我就同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女孩子扒着车玻璃,手指头已经被挤得充血了,泪眼婆娑地看着左孟。
白玉梁抄着手,好整以暇地回头看他。
“左老师,求求您。”女孩子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求求您……”
左孟眉心轻轻一蹙,他知道自己的一个小小的违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白玉梁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
“我觉得他们还年轻,没有必要因为一个这样的错误就……”左孟斟酌着,谨慎地说。
“够了。”白玉梁把车窗往下松了松,女孩的手就拿了出去。
她把眼泪擦干净,规规整整地站在车边,脸上已经不见方才的楚楚可怜。
“白部长。”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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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躬身行了一礼,非常职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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