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这都不是你会犯的错误。”白玉梁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左孟头顶,在他反抗之前很轻地揉了揉,“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
左孟是累了,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他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了。
而且白玉梁身上那股暖融融的香味就跟迷魂香一样,熏得他想起小猫在太阳底下亮肚皮。
白玉梁的温柔就像一根细针,狡猾又安静地刺进左孟的生活,悄悄地把他的壳撬开一丝缝隙。
左孟对此一无所察。
原本他住在林惑家里,白玉梁来所里不到半年,他就频频夜不归宿。
林惑那时候逗他“男大不中留”,只言片语间也透露过白玉梁不是等闲之辈,让左孟玩玩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当时左孟还在林惑面前为白玉梁洗刷冤屈。
因为白玉梁对他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亲亲抱抱,管他叫“企鹅崽崽”。
当时他和白玉梁一起靠在烤一样的大沙发里,壁炉里烧着的果木发出毕毕剥剥的脆响。
他枕着白玉梁的肩,什么话都愿意跟他说。
他告诉白玉梁他小时候爸爸妈妈说要带他去海洋馆看小企鹅,然后就出车祸去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