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的是，付出正常行动等某些为代价。

        “抱歉。”张兮摇摇头，他大概知道这柳如月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他也知道，神教给她们的那种丹药，并不是说神教研究不出她所想要的那种副作用稍微少一点的丹药。

        应该是神教故意从那种方向去进行的研制。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她们更好的完成任务，哪怕在完成不了任务目标的情况下，也能让目标受到一些麻烦，再者，不给神教添麻烦，保留神教的秘密。

        哪怕受害人都能够猜出是神教的出手，也不能被抓住现形，更不能被问出有关于神教的任何秘密。

        每一名神教杀手都受过专业的训练，在保守秘密上，守口如瓶。

        即便是这样，神教依旧不放心。

        只有说不了话的人，连字都写不了的人，才能彻底的保守秘密。

        作为一名杀手，一旦无法完成刺杀任务，身份败露，战力受损。

        那么这名杀手的存在价值，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了。

        要么，成为杀手之王，从不失手。

        要么，失手以后，付出生命代价，换另外一张新面孔去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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