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整天就与自己一样在“睡觉”,她又是怎样突破的?
他没法知道这些东西是在两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说来的,还被看到了极让人产生误会的画面。
“师父,什么时候才能领那种红色的衣服啊?白色的看着有点不吉利,像那红色的看着就喜庆。”
张兮换好新的衣服,腰板挺直。
“红色的衣服?”风裳不明白张兮说的是什么,不过这还真是人靠衣装,再换过一身衣服后,这再看张兮,就有那么点儿人模狗样的架势,“余天宗弟子的衣服都是白色的,不同身份的差别只有绣在衣袍上的纹路不同。”
“那我刚下山时,看到的穿红衣服的弟子是……”
张兮说着说着,反应过来。
风裳,也反应过来。
两人都以为对方是有时间观念的,不知道对方都已经模糊了对时间的界限。
“快,跟我一起去会武场!”
风裳抓起张兮的衣领,依旧如同提一袋随身行李般轻松的将他提起,来到悬崖边,纵身一跃。
会武场,人山人海。
五种不同颜色的衣袍分布在会武场的无边,呈五角形将圆形的会武台给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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