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彻底失去所有记忆的傻子。

        要么，就是不再能够说话写字的死人。

        张兮苦笑一会儿后倒也是很坦然，他的心态似乎是不一样了。在几年前，他或许会因为有这么多的牵绊弱点而懊恼，后悔自己怎么没有狠心的隔绝掉这一切的羁绊，不能够做到狠心，明明可以将这一切的，都只当成是自己利用的对象，利用完后，是生死是，又与他有何干系。

        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会苦恼那么一下子，接近着，他会回想这一切是否是值得的。

        没错，是值得的。

        多了这么多弱点，对他完成大业来说，是形成了很多无形的阻碍，不定时会引爆的风险。

        但也是因为多了这么多的弱点，他的快乐，比以前更多了，有了这些牵绊，他快乐的时光会比因为这些牵绊而懊恼的时光多。

        他有了伙伴，有了朋友，有了喜欢的人，他做了很多以前不想做不敢做却内心渴望的第一次尝试。

        他会被段红先威胁，会因为他的威胁而紧张，证明自己是真的在乎他们。

        他重新再一次的有了在乎的人。

        他相信他们，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可都是拥有着自己思想，独立行动能力，且不会那么轻易受人摆布的人。

        或许，他们欠缺着与隐组织强大力量抗衡的实力，但他们也绝非是可以任人宰割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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