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么？

        张兮反问了自己一句。

        带着血的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他的眼神稍有虚弱，目光却依旧有力。

        “不，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天真的。”

        “我不是真正的无私，我是自私的，我向来不喜欢打无准备的仗。”

        他低着头，忍受着剑锋的剑气刺破皮肤的难受，他手里的炫雪正如强弩之末的替他抵挡着部分剑气。

        嘴角渗出的血越发的多，身上的伤痕越发的多。

        就像是对他毫无影响，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他只是无力反抗：“若是在武途上没有潜力，若是没有武途未来，就算是我的兄弟，我也不会浪费资源让其在武途上耽误时间。是我认定的，我就不会放弃，会发展他的其他潜力，其他，他所擅长的潜力方向。”

        在陷入绝境时，方可会在走投无路之时，做出一些平时想做，不敢做，不能轻易的去赌命的举动。

        他今天，并非陷入绝境。

        他今天，并非是直接就打不过。

        他今天，是状态很好的过来的，仅仅是过来检验所领悟的新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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