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她的修为,掩饰她武者的身份,她这几天来也没有用吸收弈气的方式为自己补充体力。
脸上的疲惫全是通过妆容掩饰,加上她带有异域色彩风情的独特,没有让人发现她的疲惫。
先前的一段路她是在记的,记着,记着,就睡熟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能进入到了披风之下,不用伪装,又能有片刻的绝对安全让她一下子放心,这紧张的心神一松,不自觉的就进入了梦乡。
“睡归睡,你怎么还流口水啊?”
张兮将紫姑娘给扶了起来,伸出自己袖口就欲去擦拭她流在自己大腿袍上的口水。
“别擦。”紫姑娘拉住了他的手,并且俯头下去在那附近留下了几个唇印。
“你在哪儿学的这个?”
张兮低头看着大腿衣袍上的唇印,这下他大概明白了为何先前管家会坐在自己旁边不怀好意的笑了。
紫姑娘轻轻的揉了揉眼睛,一扫疲惫,先一步往下车口走去:“想要进入花船,扮演一个花魁,某些东西多少得学习一点。”
“不亏是神教中人,无孔不入的适应能力真强。”张兮在心里嘀咕一声,跟了上去。
刚一下车,扑鼻的芬芳传入鼻腔,汇流之下,充斥四肢,又宛若烈酒,直冲上头。
“望花解语传真情,花香缕缕沁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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