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枝有些意外,许是没想到之前看着文文弱弱的丁家养子居然变得这么硬气,肖金枝只看着丁文嘉:“文嘉,你弟赶我走,你说呢?”
丁文嘉还没说话呢,梁霄就没好气地说:“我也赶你走,我是这客栈大老板,宋戈是二老板,怎么?俩老板说话还不管用吗?”
“行啊。”肖金枝脸色微微涨红起来,她只盯着宋戈,“我走之前,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和你姐的。”肖金枝越说越得意,还没继续说下去,就听到丁文嘉声音哑哑地说:“算了算了。”
“嘉啊,她这……欺负人啊。”
“算了,”丁文嘉抹了把脸,余光扫了肖金枝一眼,“你不是要出去跑步吗?再晚一点,太阳就下山了。”
肖金枝挺得意的:“那我这些东西。”
丁文嘉低着头:“我帮你收,”她说完,无奈地轻声笑了一下:“以前你的行李不也是我收的吗?”
“行吧。”肖金枝趾高气昂地穿过三三俩俩的人群,临到陈甜面前,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小国字脸,记得给我买矿泉水,我只喝依云的。”
眼瞧着人走下来了楼,都听到门口风铃响了,陈甜才敢噘嘴抱怨:“只喝依云的?哼!装腔作势的。”
梁霄不解了,他抱着丁文嘉不撒手:“嘉啊,你就让人这么欺负你?”
“哪里算是欺负呢?”丁文嘉眼眶的泪痕淡了许多,面色虽然恢复如初,可这精神头明显萎靡了不少,她低声说,“我都习惯了。”
宋戈憋着气,也不出声,只看到丁文嘉当真开始替肖金枝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拦了一手,这个姐姐自小就疼爱他,虽然一直都知道宋戈不是爹妈亲生,可宋戈初中住校后,除开一个半路捡来的干爹偶尔会来看他,再就是丁文嘉会对他嘘寒问暖了。
后来,丁文嘉去了北京读书,宋戈去了长沙,原本久久没有联系,可宋戈知道,每年的学费也都是丁文嘉借着爸妈的名头打给他的,丁父丁母当时和他说好了,只供他读到十八岁,之后的花销,他们是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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