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元旦,一月一日,
聂洲泽今天放假,问她想去哪儿玩,许时沅其实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和他呆在一起,早餐俩人去了附近的早茶馆,路上还遇到了寸头和长刘海。
看着俩人十指紧扣的手,寸头和长刘海竟异口同声叫了她“嫂子”,这回她总算名正言顺。
路过照相馆时,许时沅没想到,昨天他说要把照片打印出来并非只是说说而已。他们昨晚那张照片被相框修饰,最后,摆在了聂洲泽房间显眼的位置。
下午,俩人去附近影院看了场电影,最新上映的…悬疑片。
对比起两人初次去看电影时小心翼翼,现在,座位之间的扶手被直接掰到后边,许时沅是直接靠在他身上的。
看到电影揪心可怕之处,她可以直接掀开身侧人一半外套,藏进去,如此明目张胆。
聂洲泽也由着她,手揽着她的腰身,小声在她耳畔呢喃,“以前看这类型的电影,也没见你这么怕过。”
“那时候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怕也不能表现出来。”许时沅如实回答,“我怕叔叔您觉得我矫情。”
“……”聂洲泽笑意无奈,轻轻啄了下她耳廓。
***
吃完饭后不久,窗外又飘起了小雪,慢悠悠地落在小区树梢枝桠上,她站在窗边向外看,她喜欢看雪花静谧无声落下来,聂洲泽走近她,自身后环抱住她,许时沅后背牢牢靠在他结实胸膛上,许时沅仰头,对他笑了下。
许时沅:“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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