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景远山说道:“圣皇陛下,银虎和苏尼都是当世人杰,实是不好对付,要不,与他们见个面,好好谈一谈。”
“你觉得现在还有谈的必要吗?”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的确已难挽回,但可以做最后的争取,能不开战就不要开战。”
“已没什么好谈的了,现在本皇就等着他们先动手。”
想了想,景棠又说道:“北部边城牢固,不怕他们的进攻,但西北部比较麻烦,一旦银虎率军南下,沿途没有坚城可守,势必给他长驱直入,所以,必须在西北境布下重兵,以防他南下。”
“是,微臣会派林奋亲自率军驻守在南下的关隘。”
景棠想了想,说道:“林奋恐非银虎的对手。”
景远山说道:“圣皇陛下,朝中除了陛下之外,没人是银虎的对手。”
景棠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有银川可以牵制住银虎,但人算不如天算,银川竟然病逝了。”现在他真的懊恼放走了银川。
“事已至此,后悔已无用。”想了想,景远山又说道:“要不微臣亲自去西北部镇守。”
景棠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爹,这次的情况很是凶险,我们一定要撑住,否则,景家将万劫不复。”
走到现在,景远山也知道局势不乐观,但为了景家的千秋大业,他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嗯,现在只有进,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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