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看许敬恒对游堃无礼,忙说道:“姐夫,这位是景棠的师尊,现任逍遥派掌门人,不可无礼。”
一听是游堃,许敬恒一惊,忙揖礼道:“晚辈拜见游掌门,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
游堃说道:“许少爷不用客气,刚才老夫没有说谎,景棠的确是因为心急赶来许府,所以没来得及换衣服,并非对许姑娘无情。”
“前辈言重了。前辈德高望重,一言九鼎,前辈之言,晚辈自然相信。只是家父现在在气头上,恐怕不便见你们。”
“许少爷,景棠是许姑娘的丈夫,许姑娘惨遭不幸,这对他来说也是个天大的悲剧,在情在理,都不应该阻住他们见面。”
许敬恒沉吟了下,说道:“前辈言之有理,请随我来。”说着,便带着他们进府。
许府已经在府内设起了灵堂,满府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悲伤的气氛,灵堂里还请了一帮和尚为许若冰诵经超度。景棠一听到经声,眼泪就出来了。一进灵堂,更是情难自禁,扑在许若冰的棺上,痛哭了起来。他的二姐走过来,抱着他,说道:“棠弟,若冰真是命苦。”于是,两个人相拥而泣。
哭了一会之后,景棠便欲揭棺看许若冰,但许敬恒夫妇阻住了他,说这样会惊扰到许若冰。但景棠想看许若冰最后一眼,坚持要开棺,于是双方争吵了起来。一旁的游堃感到甚是为难,他知道是应该要让景棠看一眼许若冰,但许家不让他开棺,自也有他们的道理,所以他一时不好开口,便没有出声。
许元猴得知景棠来了,忙赶到灵堂,刚好碰到景棠坚决要开棺,不由暴喝道:“给我住手!是谁让你进来的!”
一见是许元猴来了,景棠忙跪拜在地,说道:“景棠给岳父大人请罪来了。”
许元猴心一痛,怒道:“我亲手把若冰交到你的手上,但现在她却躺在这冷冰冰的棺木里,你说,你怎么对得起她?!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岳父大人,景棠该死,是景棠对不起若冰,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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