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只看到若冰倒在血中。她的脸色很白,很白。”
见景棠这样,倪紫衣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景远山,说道:“前辈,景将军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你喂他吃了这颗定心丸,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景远山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药丸,然后一把捏住景棠的下巴,伸手一弹,把药丸弹进景棠的嘴里,随后,又点了景棠的睡穴,叫人送他去休息,然后又派人去许府报丧。
送走景棠之后,大家便开始分头查看房间各处,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他们很认真地查看了房间之后,却没有任何发现,房间的一切都保持的好好,门窗没有损坏,屋顶也是好的,屋里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银虎说道:“看来凶手可以自由进出房间。”
景远山一听,忙把今天伺候新房的丫鬟全部找了过来,询问曾经进出过房间的人。丫鬟回答说,自从许若冰进入新房之后,除了她那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春桃进出房间之外,没有人进过房间。就是她们,也是一直守在门外,需要她们帮忙的时候,都是经过春桃传递。
景远山一听,才发现春桃一直没有在场,这很不正常,于是忙叫人去找春桃。但府里的人找遍了全府,却没有找到春桃。景远山一听,大怒道:“难道那个春桃就是凶手?!”
游堃说道:“如果这个春桃是许姑娘的贴身丫鬟,就绝不会是凶手。”
银虎也点头说道:“游掌门说得对,陪嫁的丫鬟一定是许姑娘最亲近的丫鬟,绝不可能害许姑娘,而且我相信她也没这样的武功。”
景远山着急地说道:“那究竟是谁呢?还有,春桃究竟去哪里了呢?”
游堃突然脸色一变,说道:“不好,春桃也许已经遇害。”
银虎的眼光一闪,说道:“游掌门的意思是说凶手害了春桃,然后假装成春桃,然后借机害了许姑娘?”
“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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