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听他说话直白,并在段飞的面前点破了他们的意图,不由有点恼羞成怒,冷冷说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等与段先生亲爱有加,何来监视之说?再在这里胡言乱语,就给我滚下山去。”
段飞担心景棠惹怒了徐风,忙出来圆场:“徐大哥,景兄是无心之语,请你不必当真。”然后又对景棠说道:“景兄,徐大哥待我如兄弟,不可妄加猜测,伤了感情。徐大哥是担心我们的安危,才不许我们半夜上山顶去。”
徐风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景棠向徐风道歉说:“是在下鲁莽,得罪了徐大哥,还请海涵。”
徐风抱了抱拳,说道:“景公子,徐某脾气不好,说话不知分寸,如有得罪,不要放在心里。”
景棠说道:“岂敢,岂敢。”然后对段飞说道:“既然上不了山,那就去我的房间。”
徐风一听,又反对说:“不行,要喝,就在这里喝。”
一听他还是反对,景棠的脸涨得通红,说道:“徐大哥,这就于理不通了,段兄不是你的犯人,为何连走开一步都不给?”
徐风冷冷说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还是那句,要喝酒,就在这里喝。”
景棠的书生脾气也上来了,激动地说道:“虽然景某手无杀鸡之力,但为了段兄弟,我偏要据理力争一下!既然他不是你的犯人,他就有想去那里,不想去那里的权利,为何要受你的制约?!”
徐风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如果不是看在段飞的面上,他早把这个讨厌的书生撵出去了。
见他不出声,景棠更加来劲了:“天理昭昭,当今世道虽然恶人当道,乌云盖顶,但景某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今晚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他们的争吵声惊动了银川,她和小石头一起走了进来,问徐风:“前辈,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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