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悄声跟段飞说道:“段兄,今晚我们一醉到天亮。”
徐风内功深厚,景棠尽管已经说的很小声了,但还是给他听到了,眼光一闪,盯了景棠一下,然后问银川:“小姐,这位公子是哪路的朋友?”
银川说道:“是段先生刚认识的朋友。”
徐风一听,不禁皱了皱眉,问道:“这位公子要和我们一起住吗?”
银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景公子和段先生甚是投缘,一见如故,不舍得离开。”
景棠向徐风抱了抱拳,说道:“在下景棠,一介书痴,诚蒙诸位不嫌唠叨,一起同游,不胜荣幸,如有打扰之处,还请海涵。”
顿了顿,他又说道:“今日因见段兄风姿过人,心存仰慕,便冒昧承交,好在段兄豪气过人,不嫌不弃,得以保全了薄面。因与段兄一见如故,便厚着脸皮请求一起同游,以驱路上那缠绵的孤寂。”
徐风看他不但墨迹,而且还穷酸得很,觉得跟这样的人说话太费劲了,又见他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没什么好顾忌的,所以也就懒得跟他胡扯那么多,于是,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徐风。”
自报了下名号之后,徐风不再搭理景棠,跟银川说道:“小姐,我们走吧。”说着,走在前面带路。
这参云观真是很大,一排排的房子看似有序,但一进去,就象进了迷宫一样,如果没有人带路,还真不好找地方。
景棠和段飞走在后面,突然,景棠抓住段飞的手掌,在上面写道:晚上见机行事。段飞点了点头。
由于三天后要举行法事,这三天他们都要斋戒,所以道观给他们准备的晚餐全部是斋菜。
吃完晚餐之后,便有道士带他们到专门为香客或游客准备的住处。由于徐风只要了四间房(一向段飞都是与他同住),多了景棠之后,他又跟道观多要了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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