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少爷昨晚怎么故意将他支去别处了呢。
那他现在回来,少爷会不会不高兴?
想着,瓦当贴心地离那窗户远了几步。
顾将军竟还将少爷弄伤了,少爷身子骨弱,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顾将军的蛮劲,啧啧,他得赶紧吩咐厨房多炖点好的给少爷补补。
怀璧听到“昨晚”两字,眉头一皱——苏狗昨晚不是在和自己喝酒吗?
还声称自己先喝醉了?
喝醉了还能搞事?
这苏狗,果然在撒谎。
正欲无情戳穿他的谎言,苏晏道:“将军方才不是疑我撒谎吗?我昨夜和将军一同醉倒……醒来后就多了一道伤痕,某斗胆问一句,这伤可是将军无意中留下的?”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她怎么会那么娘们儿兮兮抓人?
嘁,老伎俩——倒打一耙,她顾怀璧用的透熟,胆敢在宗师面前秀手艺,不自量力。
怀璧不屑一嗤。
苏晏道:“下官倒也不是想为这点小伤和将军大做文章,只是……昨夜下官与将军醉酒,醒来时回到自己床上,全身除了此处,并无别处伤痕。问过瓦当,瓦当也是一无所知。如今将近年关,京中不太平,下官只是怕院中来了贼,连将军都未觉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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