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自家主子的话外之音,容良嘴角稍稍动了动。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拱了拱手,眼神微凉,应的干脆。
“是,属下明白怎么做了!”
跟上一次两人见面有所不同,这次欧阳南裕亲自上门,明显是来求和的。
但这份求和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就让人难以捉摸了。
屋内,赵婉兮正托腮沉思,忽然听到窗户外有扑棱声。
起身打开窗户,竟是一只通体灰黑的鸽子。
瞥见鸽子脚上戴着圆环,赵婉兮眼神一愣,下一瞬忽然想起什么,抓过鸽子在翅膀底下摸索着。
同一时间,欧阳南裕这里。
有人匆匆进了书房,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
“王爷,发现几只可疑的信鸽,已经悉数抓住了。”
“哦?可有查清是从何处来的?传信给何人?”
“王爷恕罪,不曾。这些鸽子脚上所携带的信筒中装的全部都是白纸,并无只字片语。好像……是有人在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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