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乖乖站着任由对方揉搓,也不是她的性子,一听这话,赵婉兮只当是不懂,笑意盈盈地道:“能为皇后凤袍点睛,也是民妇的福分。”
一句轻飘飘的话,顺利抵过西岐皇后适才的打脸。
此前她不是言之凿凿,说赵婉兮已经被废后,早已经没有南麟国后之名了吗?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她好了。
果然此话一出,西岐皇后登时就明白过来了。又不甘心自己一番折辱落了空,只眯了眯眼,尖锐乍现。
“难得南麟皇那般费力保你,你却如此妄自菲薄。你说这话,可着实伤他的心。”
“做民妇不一定就是妄自菲薄了,皇后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至于伤不伤心,也得他自己才有发言权,就像皇后如此这般费心前朝后宫,这究竟感不感动,还得西岐王自己说了才算,不是吗?”
“赵婉兮,你知道什么了?!”
“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还是皇后的意思,我就该知道点儿什么,才合适?”
“本宫看,你就是活腻了!”
两人寥寥数语,正面对上。
听着好像没有什么,但是实际上,却有看不见的明枪暗箭在你来我往。
西岐皇后本就心虚,特意前来也为一探虚实,结果赵婉兮偏偏又话及西岐王,简直就要往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边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