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形容一个人做事缓慢,不都是有是不是在绣花的说辞?
被呵斥了,赵婉兮也不生气,笑意盈盈地望过去,依旧还是有条不紊的架势。
“我一早便言道,我本不擅刺绣。而且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画眉姑娘也说了,不着急?”
画眉:“……是!”
不着急的确是不着急,可也没慢到这个份儿上啊。
虽然明知这赵婉兮根本就是故意的,但此事重要的原本就不是绣的结果如何,而是这个折辱的过程。
故而即便是心里头实在气的不行,宫女画眉也只能咬牙。
“的确是不着急,贵人慢慢绣。我等,陪着就是。”
而这一陪,很快就陪到了晚上掌灯时分。
赵婉兮手底下那件本就绣了大半,只需要她补个眼睛的衣裳,也不过才落了寥寥几针。
对此,画眉显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干脆也不催了,打发了其他人去各忙各的,自己托着腮坐在一边。
一开始还两眼炯炯地盯着赵婉兮落针,到了后来,实在是太无聊,都打起了哈欠,最后干脆趴在了桌子上。
只有赵婉兮不着急,手底下的针是越落越慢,一直等到夜足够的深,一侧监视着她的宫女画眉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了,才停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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