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从此不再论婚嫁,就只是守在自己身边?
感觉这个想法,有点儿危险啊。
目光所及之处,楚琉璃眼神坚定,纵然还透着几分难言的痛楚,却被她掩饰的很好。
思及此时酒楼里头尚在上演的热闹,赵婉兮知自家丫鬟心中不好受,只当是为了安慰,便压下其他的心思,点了点头。
“好,你若是执意如此,未尝不可。只是人生很长,未来如何,谁也尚未可知。”
她这话的意思,原本是指未来充满了许多的未知性,结果显然楚琉璃并没有听在耳中,甚至连片刻的思考都没有,一个头便端端正正地磕在了地上。
额头着地,沾染了不少灰尘。
“是,谨遵主子令!”
赵婉兮:“……”
千言万语的复杂情绪集结在心头,最后也只余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本意,不过是权宜之计,先让楚琉璃将眼前这个最难捱的时刻度过去再说。
结果哪里知道,也正是她这一点头,便被楚琉璃彻底奉若明诏,从此再不生半点心思。
当然,这是后话。
算是宠女心切,也是为了表明十分重视同冷君遨之间暗中达成的这次同盟,黄奇与欧阳宁简的这次订婚宴,在欧阳南裕的一再坚持下,足足热闹了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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