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定是……”
莫约溜嘴溜习惯了,容良一听被人质疑,下意识地就要自捧,结果眼风不慎扫到被赵婉兮托在掌心中的物件,骤然一惊,要说什么话竟给全忘了。
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拿在手上,明明看着就一块平平无奇的牌子,却被他给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最后一双眼珠子瞪的贼亮,盯着赵婉兮看的目光,也在一瞬间就充满了兴趣模样。
“话说夫人,这东西可并非是常人所能有的,您究竟,是从哪里来?”
“照你这话,我是常人?”
纹风不动地任由他看,赵婉兮表情都没变一下。
就连容良试探的问话,也不着痕迹地给挡了回去。
那人本就算得上是聪明的,见状也不勉强,又是嘿嘿地笑。
“夫人莫怪,您当然不是常人了,您可是非同一般的贵人。只不过这东西说来也是特殊,所以小人……难免惊讶。”
“那你倒是讲讲它的来处啊。”
赵婉兮给过去的,其实就是之前在小菊香那边拿到的黄三毛那块无字无印记,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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