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宰,也未必只有我们,那医馆里头,不是还有旁人?”
“啊,对,确是如此!”
将将进门时候内室的痛呼还挺明显来着,冷君遨不提,她都快给忘了。
这么一说,赵婉兮的注意力果真就转换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命苦,竟寻了那么个庸医去医治,还不定被医成什么样儿呢。”
闻言,冷君遨略一颔首,似是极为赞同。
“大概还是动过刀,受了伤的,血腥味极浓。”
“嗯?是么?”
有血腥味儿?
原谅她只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那庸医的身上,生怕他给自家夫君诊断出一个月经不调来,竟没再注意到别的。
两人一言一语,看似不过随口的闲扯,不过黄奇抬眼时,恰好就看到自家爷背在身后的手臂手指微动。
并无半点怠慢,将手里头的药材包给了一侧随行的侍卫,他默不作声地抽身离去。
等到再度回来时,就看到自家爷已经伴着赵婉兮一道,立在了一个小摊子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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