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就地掩埋,再一把火,将曾经的惨烈,销毁的一干二净。
这场火,也烧的相当猛烈,基本上除了院子的大概轮廓,树木房舍,早就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什么了。
就算是想找点儿什么痕迹出来,也不大可能。
在院子中央僵立了许久,黑衣男子终于放弃了挣扎,缓缓跪倒在地。
声线沙哑晦涩且艰难悲恸。
“爹,是孩儿不孝,都是孩儿的错……”
伴随着深切的自责,一滴接着一滴的热泪,停不住地往地上砸落。
掩埋进焚烧过后的灰烬中,连点儿水痕,都没能留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有风起,枯叶落。
随着枯叶一道无声无息地落在黑衣男子身边的,是一抹单薄,极其让人容易忽略的瘦弱影子。
嗓音低沉而缓慢,带着特有的古怪节奏。
“岛主已去,少主且要节哀。只是岛主走的不甘,少主既心中有愧,也该让他瞑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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