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所及,赵婉兮略有忧虑,敛着双手盯紧了谢南北的双眼,不给他避让的机会。
“要知道,你的家人,你曾经所遭受过的那些毒害,苦楚,可都有他的功劳在里头,如今仇人就在眼前,难道你就不想着要报仇雪恨?”
虽说真正的罪魁祸首甄佑刈及其次子已经伏法,可血脉相承,同样享受了权势带来好处的甄费,也并不无辜。
赵婉兮问的直接,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跟谢南北如此直接地面对。
开口的时候,还没有想太多,可是等到问出口了,才发现,这还真就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就跟适才赵婉兮开口用了陈阿信一般,冷君遨的这句话,同样引得不少人震惊瞪眼。
就连老老实实地伏在地上的甄费,都扬起了脑袋,下意识地望向了自己的仇人。
眼角的余光扫到,赵婉兮才总算是明白过来点味儿了。
冷君遨哪里是重责轻治,放过了甄费,实际上,分明就是在给他挖坑啊。
既然谢南北接手了沧州运河的治理一事,那么不用说,能够打捞河底金牛的甄费,自然也归了他管。
如今让甄费在谢南北手底下做事儿,不得不说,冷君遨这招,可真够高的。
这一回不仅赵婉兮暗叹,就连信誓旦旦只想着要活命的甄费,也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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