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劲死了,饶是甄佑刈再是如何的不甘不瞑目,也还是枉送了性命。
一夕之间,好歹也算是在沧州运河一带叱咤风云的家族,便死的死,残的残。
剩下一个甄费,还大受打击,精神不济。
宛若困兽,原本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过多关注的,不料这会儿挣扎的,却正是他。
因为身材庞大的缘故,陈阿信指挥着的人一时竟拿他不下。
而甄费也不糊涂,见着自己的叫声惊动了疼,这边两位身份最为尊贵的人正看着自己,突然之间爆发巨力,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跟黄奇楚琉璃这些在身边伺候时间长,对于主子们时不时虐狗行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的架势不同,过来的陈阿信乍然见着两人亲密,当即就僵在原地。
老实憨厚的脸红了大半,眼神飘忽紧张的都不知道朝哪里看。
直到赵婉兮发现了他,主动招手让他过去,才总算挪动了脚步。
过去之后,面对着气场贵雅的冷君遨,踌躇半响不知该如何行礼称呼最为合适。
纠结之下,干脆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头,才起身朝着赵婉兮拱手。
“夫人,我有事禀告。”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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