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合该死在乱刀之下,才是应有的结局,甄佑刈自以为能耐,结果却连个像样点儿的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随着他逐渐没有了气息,死的透彻到绝对没有诈尸可能之后,不论是那几个功夫好的高手,还是那一百来守备营的兵将们,总算是彻彻底底地绝望了。
这一次,没有人再多说一句什么,他们就不约而同地齐齐扔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
不言不语地低着头,似乎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了。
隔了许久,才有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咬着牙,拼上了最后的胆量,怯生生地出声道:
“吾皇万岁,罪臣该死!
想到此,甄费瞳孔骤然一缩,似乎终于捕捉到了那么点儿可怕的事实。
“父亲,您该不会,也想让我……”
尚未说完,便被甄佑刈恶狠狠的眼神给打断了。
明明都是儿子,可眼前这个,分明就是捡来的架势。
“连你弟弟都护不住,你且说说,自己还有何用?!”
“孩儿……”
莫约是此前便被打压的狠了,面对着这般的偏心,甄费倒是没有怎么挣扎。
可惜伪装的再好,到底瞒不过自己真实的内心,他的眼神,还是逐渐晦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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