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甄将军来猜一猜,究竟是什么缘故,让你提前安排好的援军可以及时回头,改邪归正?”
杀人诛心,单单是手底下的招式,完全不够用,对付甄佑刈这样的人,最残忍的,莫过于逐渐击溃他强大自信的心理才行。
这话问的乍然听着稀里糊涂,但在甄佑刈耳中,却是明白的。
事实上,这也是他本身想不通的地方。
那些运河守卫军们,在明知道自己性命受制于人的情况下,怎么还敢轻易跟他翻脸?
自身性命不消说,还有家人在他手上呢。
冷君遨那一股子郁闷的气息萦绕在心间,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憋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就连出口的话语,都莫名带上了那么点儿阴阳怪气。
“放心,既然夜啸天已经死了,此次沧州的事情,也算是抵消些许。只要他再不平地生波,我必也不会赶尽杀绝。”
“什么?”
赵婉兮这厢还在担忧烈焰岛有后招,指不定会给南麟带来什么样的隐患呢,结果就突兀地听到了这么一句。
猝不及防之间,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懵。
一直到跟微凉的鹰眸对视了好几秒钟,她的大脑才在缓缓转动中恢复了思考能力,准确无误地接受到了冷君遨的意思。
转眼之间,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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