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冷君遨也是心有疑惑,早在赵婉兮抬手之前,便一边替她拍打着后背顺气,一边举目前望。
然后,就看到了让赵婉兮色变的场景,不过一眼,面色寒凉如霜,目光寸寸成刃。
搂着赵婉兮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不少。
几间不大的茅草屋,里头的情形基本上都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却也并不显得空旷。
屋子的正中央,无一例外地修建了一方池子,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人了。
一间皆是青壮年,一间都是暮暮老者。还有女子,妇人同豆蔻娇颜也是分开,各占据一间,最为过分的,最后一间里头,都是牙牙学语的孩童。
这些人,不论年龄性别,神态姿势,都被安排着趴在池子边缘上,围成了一个圈。
而他们双手被缚,手腕的大动脉被割开的彻底,血管外露,气息全无。
池子中,则是盛满了暗红色的血液,观之心寒。
那样的场景,别说是赵婉兮了,便是连冷君遨这种经历过沙场厮杀的大男人,猛然之下见着,也觉慎凉。
无形之中,也让他陡然想起那日营救赵婉兮时候的情形来。
倘若那日他再稍稍慢上半分,最后见到的,是不是也是这般场景了?
无辜稚子尚且下得去手,夜啸天如此行为,已经不仅仅只是用残忍,就能形容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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