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强压下五脏六腑的疼痛，赵婉兮合着满口血腥，纵然心底有千万个疑惑跟猜想，也没有急着全都说出来。

        只努力淡定，详作平静回应。

        “好巧啊，夜凤尘。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到你。”

        出手袭击她的人，正是夜凤尘。

        自宫中一别后，还道指不定多久才能再次见面呢，结果谁知道，居然就这么有缘分了？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现下正是应了他乡遇熟人的景儿了，不过是不是喜，就不好说了。

        也亏的来的人是她，若是应允了楚琉璃的要求，换了她来打探，只怕是就这么折在这儿了。

        而她听上去好似随意的攀谈闲聊，却让夜凤尘有点不大自然的语塞。

        瞳孔微暗，尤其是脸色，也有异样一闪而过。

        所幸此时夜色正浓，自以为不会被赵婉兮发现，他恢复正常之后，先是恍若无事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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