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视,欧阳华菁瞳孔稍稍一缩,闪现过轻微的犹豫跟挣扎,没着急给回应,而是难得带上了几分软气,试探性地朝着逐月笑。
假装糊涂。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这宴饮才刚刚开始,就醉了不成?”
欧阳华菁的绕指柔,从来都是逐月的温柔乡蚀骨刀,就没有不灵的时候。
只消她稍稍放低姿态,便能让对方放低一切的坚持跟底线。
这一回,欧阳华菁本以为,也会一样。
哪知换来的,却也仅仅只是逐月满眼的冰冷罢了。
“喝醉了?呵,公主还真是玲珑心,连这点子理由,都替我想好了。
那么接下来呢?是否我暴毙,太子继位,你这个母后顺理成章地摄政,也已经在你们的计划当中了?”
“……”
前脚刚说了西岐图谋南麟的天下,这会儿便是摄政这般敏感的话题。
一个个都是在朝堂上混的,哪个听不出来逐月这话语里头的含义?
而且被他这么一诠释,加上刚刚才经历的册封储君风波,背后所掩藏的龌龊,就让人禁不住意味深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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