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啼哭声,比较起刚刚出生的小猫咪来大不了多少,一声紧着一声,哭得人心肝都疼。一想到自己的骨血适才差点就这么死于非命,逐月眉宇之间终于有了愠怒。
“菁儿,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说完,顿了顿,又道,“你莫要不信,事实便是如同你看到的那般,你生的便是女儿。
这是咱们的女儿,我绝对不会允许你随便伤害于她!”
没有多远的距离,逐月就站在距离床几步之外的地方,冷然着眉眼,一字一顿,说的极为用力。
而话语之间的严肃跟严厉,则是欧阳华菁自从认识他以来,从未有过的。
被如此的疾言厉色伤到,她成功愣住。整个人木木的,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眼底湿意汇聚,有豆大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偏偏面上却还是心如铁石的坚硬,眯着眼睛在逐月跟孩子身上来回转换,态度半点都不退让。
女儿?
怎么可能呢!
她怀的明明是儿子,也之能是儿子。只有是儿子了,她才能在西岐父皇那边有交代。
昔日欧阳长洛身死一事,到底是个没法被轻易抹去的事儿,关系到南麟跟西岐两国之间的交往,不是谁想揭过,就能轻易揭过的。
那时候因为心虚,加上她刚刚怀孕,正是贵重的时候,方才冒险拦下了验尸,如今孩子都生出来了,还是个女儿,后头还要怎么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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