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这宫闯的,未免也太过轻易了些,事先竟完全没有惊动他们。
即便是作为头脑简单的沙场将士,他也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
闻言,已经服下解药,毒性稍稍得到缓解的欧阳晟乾,却不置可否。
而是阴沉着一张气色慢慢有所好转的俊脸,兀自沉吟了片刻,方才稍显无力地摆了摆手。
“不必,不需要严审。”
有些事情,压根不用问,都是光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一目了然。
说完之后,他又自袖中摸出一枚纯黑色的令牌递了过去,音色阴沉。
“去,传令过去,就说本王要见他。立刻,马上,让他赶紧过来。”
“……是。”
明明已经重伤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有了解药解了毒,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恢复不了,又怎么能够再忙着其他事儿?
难道不是先安心休养着才对么。
无奈对上自家主子虽然虚弱,但绝对凌厉的神情,云将军到底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应了。
双手接过令牌垂着头往外走,快到门口了,又听到身后人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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