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是奴才,哪里香往哪里凑,天生的软骨头。早就看尽了人生薄凉,赵婉兮没有太大的触动,冷眼望着太监们的殷勤,心里并不以为意。
只看着外头浩浩荡荡进来的一群人,为首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那一个,眉头骤然一跳。
欧阳华菁?
她怎么又来了?
该不会是……心情好到,特意来看自己被废黜之后,是如何的抓狂,伤心欲绝吧?
不应该啊。
所有人心里明镜儿似的,眼前的皇上,可不是冷君遨。
同样作为女人,欧阳华菁应该也能明白,莫说是这点儿程度,便是再遭受到什么更为过分的遭遇,对她赵婉兮来说,也只能是伤身不伤心。
逐月,对她而言,本就无足轻重。
欧阳华菁这一次,来的委实奇怪。
在众人的簇拥下挺着个大肚子缓缓过来,毫无顾忌地低头进了牢房,朝着赵婉兮步步紧逼的欧阳华菁,依旧还是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
望过来的眼神,也还是一日既往地充满了轻蔑跟藐视。
然纵是如此,赵婉兮也依旧没能抑制住心底的不安,狠狠地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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