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了他们,赵婉兮这才眉眼一敛。
“本宫倒是看看,哪个敢动本宫分毫!”
自称了本宫,她便还是这南麟的皇后。
赵婉兮这话说的轻轻柔柔的,似乎没有多少力道,更加别说是能有什么威慑力了。可奇怪的伴随着她这句话,不止是那些宫廷侍卫军们,就连原本就心怀鬼胎的任全,竟也真的不敢再轻举妄动。
颇为忌惮地瞪着气定神闲的赵婉兮,任全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太透她的行为跟心思,只能狠狠一唾。
“赵婉兮你休要放肆,来人,带走!”
用强劲的语调稍稍找回点儿面子,才又狠狠地道:“皇贵妃有令,尔等不能不从,既然犯了错,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赵婉兮,你且自求多福!”
“既然犯错该罚,那你这等乱臣贼子,怎不见受到惩罚?”
这次出乎众人意料出声说话的人,却是木槿。
此前欧阳华菁带着一众长菁宫宫人们在的时候,都是琼儿冲在前头,这新晋提拔上来的宫女木槿,不知道是被人挡着到不了前头来,还是心里头害怕,始终躲在人后没有出声。
哪知道这会儿眼见着这厢矛盾都要尘埃落定了,她却有突然冲出来,来了这么一句。
真可谓是波澜再起了,赵婉兮觉着自己额角地在隐隐作痛了。
那任全却是被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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