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满腔诚惶诚恐的胆战心惊,反观逐月,眉眼照旧还是一片冰冷,只是初始的怒气已经没有了,反而有点趋于平淡之势。
甚至,还能耐着性子,同那太监应付了一句。
“继续说下去。”
莫约是没想到他竟然没发火,那倒三角眼的白面太监恍然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满脸庆幸。
几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在嗓子眼的气,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望了望逐月的脸色,确定他并不是真的很想要自己的小命儿之后,才斟酌着语言,调整了一下情绪,再度开了口。
“皇上恕罪,奴才本不该多嘴。无奈那西岐九王爷也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别的且不论,单说眼下,好歹也是咱南麟的朝堂不是?王爷便再是如何势大,总归是别国的人,怎好事事插手?
这还罢了,很多时候甚至还企图越过皇上您去,这让那些个支持皇上的大臣们,怎么想?
就像适才,当着众位大人的面儿,他那般姿态……”
适时噤声,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总归是明摆着的事儿,也没有必要再挑战端坐在龙椅上人的底线,玩一把丢掉性命的惊心动魄感。
其中的意思,却是到了。
听着他那话,其实字字句句,还真就没有多么悦耳。虽不至于跟赵婉兮说的一样让人难堪,但是其中所带的意思,却是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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