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便是连皇上,也未能及时躲过他们的算计,可见这些人本就是有备而来。加上再有内应,我等难免会措手不及。
依着本宫直言,是否假扮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的局面,我们该要如何维持,或者是改变为止。
大人应该知道,眼下朝堂内外大多数人尚且不明就里还在被蒙在鼓里,就凭着那张脸,那假扮皇上的贼子也算是占尽了优势,名正言顺。
倘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凡我们有任何一点儿异动,都极其容易身处不利,老大人以为如何?”
不卑不亢的一番话,被赵婉兮说的言语流畅至际。不仅话语完全没有丝毫的停顿犹豫之处,且神情坚定,隐约有股子铿锵之气。
然不管明面上装饰的再怎么好,其实也并不能忽略,其实她这一番话,压根就是一番废话的事实。
人人都懂的道理,就算是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若说非要找点儿什么它能存在的价值出来,那大概也就是……
好听了。
听闻这中书令乃是三朝老臣,政绩风范自然是没的说,可也有一点,便是因着读书人出身的缘故,思想上多少有些迂腐。
喜欢长篇大论的讲道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婉兮的这番话,倒有点迎合他胃口的意思。
果不其然,不过一席话的时间而已,从满面严肃的阴沉,倒阴云逐渐散去,中书令望着赵婉兮的目光,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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