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就是一个明明吃了醋,却还不得不隐忍的怨妇模样。不说演技一定有多好,至少眼前的逐月,是绝对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
完了,赵婉兮暗自提了口气,又是一脸莫名的欲言又止。
“臣妾在宫外时,曾被……被人挟持囚禁,差点就无法回宫。眼下皇贵妃妹妹的情况又是如此,臣妾斗胆想问一句皇上……”
“皇后适才说菁儿的毒看着凶险,实际上不过只是假象?”
“额……的确如此。事实上,准确一点来说,其实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消几日就能醒来。”
说完,忽而一笑,“只是不知这替贵妃妹妹解毒的人到底是何居心,故意做下这样一个局,害的臣妾误会,适才还着急的不得了。”
很明显,不论是她在宫外的遭遇,还是欧阳华菁的实际情况,实际上逐月心里头根本就是一清二楚。
无形之中,这也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想。
有人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那些所谓的什么紧张跟关心,无非只是做给她这个唯一的局外人看的。
一句话,这根本就是一场演给她看的戏,至于这么做的缘由……
隔着一张人皮面具,逐月脸上的真实表情,让人窥不见半分。不过能不能看到,也已经不重要了。也亏得她反应足够及时,不然这一刻,怕是早就身首异处,血溅长菁宫了。
这已经不是冷汗不冷汗的问题,离了长菁宫,等走到无人处,趁着不被人注意到,赵婉兮慢慢展开手掌,掌心赫然一片血肉模糊。
那是被她生生给掐出来的,在最紧张的那个时刻,用自己的指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