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兮本也觉着荒谬,下意识地就轻视了。所幸反应过来的倒是也极快,眨眼之间察觉到不对劲,看着对方的眼神这才暗含了几分犀利。
在她目光的审视下,那太医依旧还是一张正儿八经的认真脸,就好像自己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一样。
不仅如此,一片祥和这四个字从他嘴巴里头说出来,竟也像那么回事儿,就跟真的似的。
赵婉兮自然不会将对方这样一番睁眼说瞎话的理论给当了真,听着对方的奉承,再加上那张脸,眼神一动,忽然又扯出另外一个话题来。
“你是在太医院当值?”
其实这是一句废话,如果不是在太医院,又怎么可能会跪在她面前?
虽然是明显的废话,好在那太医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认认真真地做了答。
“是,臣的确是在太医院当值。”
说完,又附加一句自报家门,“微臣姓郑。”
“郑太医啊……本宫若是记得没错,当初白婕妤有伤在身时,也是你负责给调理诊治的?”
当初白怜被假象冲昏了头脑,以为盛宠降临,为了不错过这个大好机会,暗地里可是没少干些龌龊事儿,即便是被赵婉兮下令,一通板子打的起不了身,也依然还是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不肯屈服。
这事儿,可不是什么隐秘事,后宫之中琼儿格外用心,知道的自然也多。
此时赵婉兮虽然没有明着点出来,但就这么一提及,当初私下不顾规矩给白怜开了虎狼禁药的事儿,也就等同于被直接牵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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