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不知是对方当真问心无愧,还是掩饰的极好,纵然她再怎么用力,也没看出个明显的破绽所以然来。
“当然,莫不是你以为,我不配让令尊陪我下棋?”
“自然不是。”
依着上官毓对花疏影的看重,以及曾经还想着不遗余力地撮合他们的情况来看,陪他下棋都是小事,顾忌就算是认儿子,也没个推辞的。
花疏影的否认,完全在情理之中,不过赵婉兮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抬脚踱步,在阁楼走来走去,她又极为不甘心地继续四下打量,那副不说话只沉着个脸的模样,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唬人的架势。
成功让本就心虚的某人气短起来。
看似随意一笑,花疏影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企图岔开话题。
“话说这种时候,你怎么就出来了?眼下形势有多危机你难道不明白?一个皇帝下落不明就足够让人头疼了,要是你这个皇后再出点什么岔子,那可如何是好?”
赵婉兮:“嗯?”
从这番话看来,花疏影对于眼下的情况跟局势,心知肚明啊。虽然说的话也没有很多,可就拼着这些也能断定,宫里头逐月一事,他肯定了然于胸了。
可眼下暮四跟宁瞬不知去向,冷君遨受伤下落不明,这些种种,又是谁告诉他的?
上官毓?当初为了谨慎起见,她写信出来的时候,很多事情根本没有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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