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流转,面上不露半分。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赵婉兮不偏不倚,径直抬头对上逐月审视的目光,看似坦坦荡荡。
“皇上便当真信了他们的话?不瞒皇上,臣妾来迟,是有原因的,乃是因着在中途遭到刺杀的缘故。至于那刺客……你可知,对方又是谁?”
是谁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够被拿来做文章,就完事可行。
“臣妾虽然愚钝,却也不傻,不得不说,这场刺杀,来的还真是及时。”
“你还想狡辩什么?”
“臣妾并非是想要狡辩,而是想说,倘若适才臣妾不幸身死了,那这个离间的罪名,是不是就坐实了?”
一句话,已经将局面给扳了回来,眼见着逐月脸上的沉怒有所凝迟,赵婉兮沉吟片刻,方才一脸忧色重重地斟酌道:“西岐人说是臣妾搞的鬼,但臣妾为西岐九王把脉的时候,皇上就在边上看着,是否真的有搞鬼,难道皇上不知?
也不知道他们这话,到底是想要侮辱臣妾,还是侮辱皇上?”
嘴里说着,人却是仰着头,目光不偏不倚地直视着面前的人。
纵然心底紧张,眼底依旧还是应对逐月时经常用到的坦然。
“若说是为了自家公主争宠着想倒也罢了,可事实分明就不是!”
被她这么一说,逐月的神情有片刻的迟疑,原本的笃定的目光,也出现了轻微的闪烁。
赵婉兮目光本就定在他脸上,自然第一时间发现,面色悲戚而愤然,“或许他们本就是一直在等这个契机,而臣妾愚昧,恰好入了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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