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走了,偌大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赵婉兮一个。等到四下再无旁人之人,她目带疑惑地扭过头,紧盯着身后的某个树木葱郁的位置,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适才她跟逐月故作姿态地委屈难受时,总觉得着那个方向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戳戳地关注着她。
其中暗含的炙热跟怒火,烧的她后背都有些疼了。
那种感觉,分明就是有人在吃醋似的,可是……
能这么对她的人,也只有那一个,但是那天晚上在长菁宫她分明是听得清清楚楚,冷君遨现如今生死未卜,且又身中剧毒,又怎么可能!
几乎是希望燃起来的一瞬间,她遂自嘲一笑。
果然神经了不是?自从确定了那个西岐云将军跟长菁宫那晚暗中帮着她的人有所出入之外,赵婉兮就觉着自己大脑好像产生幻觉了。
况且逐月功力也不低,要真是有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到?
接二两三地暗中给自己泼冷水,赵婉兮这才堪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殊不知这一切,都悉数落入了旁人的眼底。
自从被赵婉兮坦诚相待之后,琼儿肩头上的担子,便愈发的厚重起来。
一边要做好自家娘娘的得力助手,提她关注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儿,一边又要担心着她的安危,一心几用,差不多就要睡不着了。
尤其是个把时辰之前,她随着赵婉兮一道去了朝阳殿,长菁宫,然后又被拒绝一道跟着去未央宫,早就满心忐忑。
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他们已经出来,就赶紧找了过来。结果远远望见自家娘娘站在那里又是苦笑又是摇头的,差点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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