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已经灰白的完全不能看,凶恶恨极地瞪了眼自知闯下大祸,神色不明地跪伏在地上的宫女慕朵,白怜最终还是迎上了赵婉兮的逼视。
满口呐呐,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释了。
既然她说不出来,那就由自己来说好了。心情复杂地合上画卷,赵婉兮眉眼低沉,漠然地看着腿脚发软的白怜,心底已经没有半点儿柔软。
“本宫记得这物件儿,该是收藏在云裳宫的,何时又到了你手上?没想到白婕妤还有这样的珍藏。
而且本宫记得,本宫胞妹当日真是死在云裳宫,倒是巧了。”
有画为证,就算是想赖,也是赖不掉的。
她一直模仿云子佩的妆容打扮,这是事实,那些来历不明的珠宝,也是事实。听着赵婉兮冷诮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出口,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白怜额头的冷汗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内心惶恐戚戚然,倒是也明白,这可是大罪,一旦自己松口了,就再也没人能够救得了自己。
思及此,她牙冠一咬,竟打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抵死不承认起来。还私心想着,只要自己咬死了,或许赵婉兮未必就真的能将她屈打成招。
当下头脑一寒,便是张嘴直言,装糊涂喊起冤枉来。
“皇后娘娘此话何意?妾身不增跟上官小姐的死扯上任何关系。至于这幅画,不过是妾身在偶然巧合之下……”
“白怜,你好大的胆子!”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