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想将金簪的事情给抹过去。
那点小心思,赵婉兮只是不屑。
“出身微寒?不见得罢。本宫可是听闻你打赏旁人起来,倒是大方的很。”
嘲讽来的明显,全无半点儿掩饰,既然梳妆台没什么好看的,那就不看了,赵婉兮脚下一转,又朝着床榻的方向而去。
饶有兴致地看着金丝秀太狮少狮的幔纱床帘,她的目光最后自然是定格在了红木雕花锦鲤戏莲河图大床上。
被她看的心惊胆战,白怜再一次跨步上前,状似无意地半挡住了赵婉兮的视线。
“妾身身份低微,实在不值得娘娘如此关注。这屋子这般简陋,怕是要污了皇后娘娘的眼,不如……我们还是出去说话罢。皇上刚赏赐了妾身一点好茶,妾身亲自煮给您喝。”
前脚还威胁她说,私自让人搜她住所是欺人太甚呢,结果这转眼之间又说她身份尊贵,毕恭毕敬起来了?
也不知道白怜自己个儿对于自己的这一连串行为有什么感想,反正站在赵婉兮的角度看,是真的忍俊不禁。
哪哪都是戏!
只是……既然来都来了,没点儿收获怎么说得过去?
根本没将白怜的人放在眼里,明明前一秒赵婉兮看上去还是笑着的,结果下一瞬就突然变脸。
蓦然回首,朝着紧随在白怜身侧的慕朵突然发难,竟飞起一脚,直接就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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