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适才在殿门口的所闻,白怜一颗悲哀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咬咬牙,故意试探道:“敢问娘娘,皇上可是在您这里?”
问完,想着自己是否太直白,为避免被欧阳华菁误会,又顺便小小地卖了个惨。
“我虽然受封,无奈不得皇后心,在琼华宫内,更是连皇上的衣角都沾不上,事事受人钳制。倘若是长此以往,又要如此承蒙圣眷,如何帮着娘娘?还请娘娘可怜可怜我。”
可怜不可怜她,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怜竟然问,冷君遨是不是在这里。
起初欧阳华菁还没将人给对上号,听对方这么问,嘴角一掀,一抹薄凉之极的讽刺笑容就溢了出来,一句“他怎么会来”,差点脱口而出。
所幸关键时刻堪堪忍住,再看白怜明明已经红肿,却还带着几分含羞带俏的脸,恍然意识到什么,眼底杀气顿起,阴测测地出声,情急之下,都有些破音了。
“你,听到了什么?”
不就是皇上在这里么?
虽然没见到人,可到底还是听到他的声音了。
怎么长菁宫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一番模样?满是戒备也就算了,看着样子,就跟要杀人似……杀人?
看看眼前的欧阳华菁,再想想适才殿外春桃的反应,白怜心地打了个突灵,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更加不敢承认什么,只能含糊其辞地假装糊涂。
“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想着娘娘有孕在身,且极受恩宠,皇上定然不会忍心让您一个人,时时会过来相陪,这才……这才斗胆一问。若是娘娘觉着有所逾越,我……我……”
我了半响,到底还是没有后话,也算是见识过了欧阳华菁的手段,多余的话,白怜当真是不敢说。
看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欧阳华菁眼皮一垂,一副不想再计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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