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妃抹了抹眼泪,抬头看向宜太嫔:“姑母,皇上难道真的喜欢良老太妃身边的那个宫女?”
“否则这些流言蜚语怎么来的?”宜太嫔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楚,当今皇帝和他父皇一样都是多情之人,当年先帝一心只有孝德皇后,南胤如今也被一个宫女迷得神魂颠倒,她和恭妃姑侄两个竟也是同样的境遇。
恭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难道说那个女人真的怀孕了?”
“谁知道呢……”宜太嫔鼻子里冷哼一声:“她藏在秀山行宫,咱们又看不见!”
恭妃气呼呼的站起身,凝眉道:“那我得想办法见见,皇长子的母亲只能是我!”
她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吓了宜太嫔一跳,这些年很少见到娘家侄女,不想恭妃竟然养成了如此刁蛮急躁的性子,心里一阵后悔。
“你别乱来,当心得罪了皇上,你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恭妃咋咋呼呼地来,又急匆匆地走,回了自己寝殿就一阵捣腾,接连几日都闭门不出了。
南胤自亲政以来,就有源源不断的事情需要处理,每当挑灯批阅奏章天不见亮又得上朝的时候,才发现当皇帝实在不容易。
张梁虽然野心勃勃,但能力不可小觑,至少在教导他时,用了十分的力,尽管意图想要把他操控成傀儡皇帝,南胤还是在千锤百炼中生了强悍的毅力。
每日早朝,大臣们围绕的无非就是那几件事,大多都和皇帝自身相关。
太傅今日告了病假,御史言官们也不必避讳,大事一说完,就涌到勤政殿,把话题扯到了他后宫上。
“按规矩中宫皇后应当和皇上住于勤政殿,然而皇后娘娘如今独居福宁宫,皇上大婚已有半月,却未曾踏足后宫,外头流言四起,实在于国祚不利啊……”御史中丞险些老泪纵横,躬身拜了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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